百度小说网 > 我和女侠有个约会 > 六十四章空山灵雨,澧兰沅芷

六十四章空山灵雨,澧兰沅芷

百度小说网 www.baidubo.org,最快更新我和女侠有个约会 !

    天朝的情报机构,若说历史之悠久,还得是东辑事厂,说到东厂的历史之悠久,那是太祖武皇帝还没得天下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东厂。

    东厂的职能很广泛,包括往国外派遣特务,在国外的刊物上分析情报,派遣驻各国使馆武官等等等等,东厂还有自己的谍报研究机构……可以说,全球范围内,除了天朝国内,其余的都归东厂管辖,不过有时候东厂也会处理地方上的恶**件。

    譬如曾经有东厂番子突击检查某城市整个娱乐行业,说是查***抓卖淫嫖娼的,把整个城市娱乐行业闹得鸡飞狗跳,惹得地方弹劾,最后上面一查,结果却是啼笑皆非,这事情的起因却是一个东厂大佬在跳舞桑拿一条龙服务中被老板坑了一把,事后自然要出气了。

    不过,我朝是从不承认有东厂的,只承认有锦衣卫,你看张潜在南京火车站嫖个妓,别人看到他的证件上锦衣卫三个字,顿时就要娇躯一震,便可想而知锦衣卫的威名了。

    作为我朝唯一承认的情报机构,外界对锦衣卫的估计是大约有五万情报人员散布于全球,此外,国内大约也有不少于五万的侦查人员,可以说,锦衣卫是一个内外通吃的庞大情报机构。

    但是,这是不是就说明锦衣卫便超过东厂呢?

    不是。

    只说历史比东厂短,权限也比东厂小的西厂,单单是监听国际通讯的人员,便有十数万之多,那么,更勿论是历史比我朝开国还久的东厂了。

    东厂是神秘的,不太为人所知道的,甚至还隐隐有监督锦衣卫的职权,这就导致两个单位往往互相看不顺眼。

    德治十年的时候,东厂姬提督因为厦门赖大贾一案被牵涉,包括其爱将郭千户等一干人,系数被拿问有司,锦衣卫便曾经私下偷偷庆贺。

    宣帝五年的时候,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的俞太保叛逃花旗国,曾经被称之为开国以来最严重叛国案。俞太保的叛逃,直接导致了天朝最神奇特工金纳瑞的被捕,这位金纳瑞潜伏花旗国四十余年,坐到了花旗国中央情报局亚洲部负责人的位置,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锦衣卫太保叛逃,导致东厂隐藏最深的特工被捕,这个仇,大不大?

    当然,叛逃至花旗国的俞太保没过多久邪恶资本主义帝国的快活日子,两年后就在夏威夷被淹死了,包括他三岁的女儿在内,没有任何团体和个人对此事声称负责,据说,此事便是东厂干的。

    所以说,东厂和锦衣卫的纠葛,是无处不在的,但是,表面上来讲,两个单位还可称之为兄弟单位。

    张潜张五爷以前是和栗兰琼打过交道的,当时栗兰琼根本不搭理他,他因此还感觉特别没面子,你牛啥呀?不就是所谓的天朝最年轻先天境高手么,又有两个臭钱,便摆出一副臭娘们的嘴脸……

    他后来是跟敖镇抚使吐槽过的,当时敖镇抚使脸上似笑非笑,便告诉他,栗兰琼其实是东厂的人。

    东厂和巡检司一样有一个习惯,便是喜欢使用编外人员,巡检司的编外人员叫做联防队员,名声么,是臭大街的,而东厂也有庞大的编外人员,他们并非系统内出身,也没有严格的政治审查,但不乏有人却能身居高位,譬如栗兰琼便是典型。

    这也是敖镇抚使心中的痛,为什么东厂能招揽到先天境大师,他们锦衣卫却招揽不到。

    所以张潜才会对安雨沛说,如今安长官你才是天朝最年轻的大师,臊死栗兰琼那臭娘们。

    有的时候,人真是经不起念叨,你一念叨,她便来了。

    张五爷一看见栗兰琼,心里面便是咯噔一下,他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卧槽泥马,东厂肯定是来挖墙脚的。

    当他喊出东厂的名字后,随即便后悔了,要知道,我朝是从不承认有东厂的,东厂对外的名称叫做国际战略研究学会,譬如东厂驻旧都南京的衙门,也不会堂而皇之挂上东辑事厂的牌子,而是很低调地挂着应天府某某办公室的牌子。

    可以说,栗兰琼还没开口说一句话,便让一个锦衣卫老油条大失水准,智商甚至跌破了水准线之下。

    和张潜一起**归来的大义和尚是一个聪明和尚,他一听兄弟单位这四个字,顿时便菊花一紧,下意识地便想转身逃走才好。

    锦衣卫好歹是正式挂牌的庞大机构,他若说出去曾经和锦衣卫某某太保联袂**,听起来也算是一桩风雅事,虽然他一个和尚**显然是很突兀。

    但东厂可就恐怖多了,属于传说中的部门,据说网络上统称之类神通广大的部门为有关部门。

    关于东厂的种种传说,那可是很离奇的,甚至有说,东厂有一个专门的锄奸团,但凡是上了锄奸团名录的,一个都逃不掉,迄今为止,从无例外。

    他一个高丽国曹溪宗的宗会议员,在高丽国的信徒中,还能算吃得开,蒙几个女信徒什么的,倒也信手拈来,可是,面对东厂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有关部门,他简直就如屁一般不值一提。

    眼前这位丽人的眼神冷清,看人的眼神,似乎根本不把人当人看,他能不两股战战转身欲逃么?

    实际上,栗兰琼倒也并非真就不把人当人看,只是她所修炼的,是西京藏剑山庄一脉的剑法,藏剑山庄是唐初名侠空空儿、精精子师兄弟二人所开创的,素以无坚不摧谨藏剑,无物不遁无相身闻名江湖,千年以降,可说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门派,门下多出高手,像是小林寺之流,虽然在普通百姓中名气大,但是跟藏剑山庄一比较,却也不过如此了。

    我朝开国后,对武林是严厉压制打击的,当然,像是小林寺那般,念念经,做做实业,方丈没事给失足少女开开光,我朝还是能容忍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就如前明的时候,藩王没事干,闹市袖锤,看谁不顺眼上去一锤就砸死,这倒是小事,如果藩王没事干,整天惦记着要报效朝廷,这便是大事了。

    栗兰琼的官职可称之为东辑事厂驻扎西京办公室主任,听起来不大,鸡毛蒜皮的小官,可实际上,她类似于锦衣卫十三太保,而且她身份特殊,更是得朝廷重视,隐隐然便有和敖镇抚使一较高下的架势。

    当然,敖镇抚使在锦衣卫经营二十年,人脉权势不是栗兰琼初入东厂数年能够比较的,即便栗兰琼还有一个先天境大师的身份,但这也说明了栗兰琼的确有那个能力和手腕。

    如她这般,隐隐能和锦衣卫南衙镇抚所抗衡的人,她能买张潜的账么?她又是先天境的大师,武力和权势的双重结构,让她瞧都不瞧张潜一眼,因为她觉得张潜的长相实在太猥琐,污了她的眼。

    不过,她这一次的确是要借重锦衣卫的力量,所以才会对张潜所谓的兄弟单位这个词不置可否,若是之前,她才不会认为东厂是锦衣卫的兄弟单位。

    故此,对于张潜的失态,她只当没看见了,缓缓站起身来,只是说了一句话,“我要借这位安小兄弟一用,你们锦衣卫有意见么?”

    旁边安雨沛目瞪口呆,什么叫借安小兄弟一用?而张潜则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不行,绝对不行。”

    栗兰琼有两条很好看的眉毛,用女文艺青年的笔调,定然就是那秀气的双眉如风中柳叶般飘逸出尘,实际上就是柳叶眉,但很泽润,根根入肉,而且一根杂眉都没有。

    听到张潜说不行,栗兰琼的柳叶眉顿时就竖了起来,并且随着她眉峰压低,那眉毛越竖越高,到后来,简直就像是站在脸上一般。

    随着双眉竖起,她眉心中也隐约有一团光在闪烁,到得后来,那一团光简直就如眉间睁开了一只眼睛……

    她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但是,一个女人再漂亮,如果两道眉毛竖在脸上,还睁开的第三只眼睛,恐怕只要是正常的人,便没人不害怕。

    “你是说不行?”栗兰琼这时候说话的强调便高高在上,简直宛如降临凡间的神祇,“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以东辑事厂的名义征调你们,你可以有疑问,也可以事后向上级申诉,但现在,我说了算。”

    栗兰琼说话的时候,她身边站着的安雨沛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便在她双眉竖起的时候,她身边似乎就形成一个强大的生物磁场,而且在这个磁场内,越是敏感的人,便越能感觉到她所带来的压力。

    她就像是一团火,你越是靠近,便越能够感觉到那炽炎灼热。

    这时候安子便毫无怀疑了,这么明显的征兆,这无疑是一个先天境大师了。

    对面的张潜是锦衣卫的老油条不假,可是,他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当年跟着敖镇抚使和安南国真刀真枪干过的,栗兰琼带来的威压,却反倒激起了他那股子拧劲来了,虽然说这些年来他身上那股子拧劲几乎都快消失。

    咬牙拼命支撑着,张五爷猥琐的胖脸上便显得有些狰狞,“你们东厂和我们锦衣卫都是给朝廷办事,你还真以为东厂有监察锦衣卫的职能了?我告诉你,不行,这官司打到帝都去,我还是这句话,不行。”

    栗兰琼却是一怔,心说这猥琐的胖子,心念倒是强大得紧,自己如临深渊的剑意都夹杂在眼神中了,他居然能支撑下来,看来,我倒是小瞧他了……

    她正想到此处,身边突然爆发出一股蓬勃的剑意。

    这种感觉,就好似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堆,周围温度骤降,虽然火堆依然在熊熊燃烧,但却形成了明显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中阴十五品,心触客邪而不能动。

    栗兰琼算得是一个天才,如今却也不过十四品境界,而安子突然爆发,顿时就爆出一个十五品境界。

    境界的高下,不代表就是绝对的胜负,这就好比世界赌神大会,两人上了赌桌,一个拿出赌资一千万,另外一个拿出赌资一千两百万,这并不代表一千两百万赌资就能胜一千万赌资的。

    但是,能上赌桌的,实力显然不容置疑,赌资多两百万,这便是一个心理优势,显然胜算也是高那么两层的。

    武学境界的高低也同样如此。

    栗兰琼刚刚和安子也算得是相谈甚欢,她实际上首先是一个武林中人,接下来才是东厂的人。

    安子虽然能瞒得过普通人,但是,水准到了如栗兰琼这个地步的,自然就一眼看出了安子的九品境界。

    这种感觉很玄妙,毕竟人生不是安子玩的网络游戏,一切都数据化,你一眼看别人,飞升160级玩家,带高级宝宝,明显比你高,你便能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人生不是一连串的数据,栗兰琼看安雨沛也不是,但是她能隐约感觉到少年的勃勃生机,而且就要越过某一个屏障……这种感觉虽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她的确就是知道了,少年是九品上的武学境界。

    这个境界,比之她当年,似乎还要更快一些,她忍不住就暗中赞叹,这当真是一个武学奇才,锦衣卫能招揽到如此的人才,恐怕是花费了大力气的。

    栗兰琼虽然也是言语不多的人,但是,她做到东厂的子丑寅卯十二大贴刑官的位置,却也不是光靠武力值高,必要的为人处事的道理,也还是需要的。

    更何况她栗兰琼虽然看似二十许的丽人,可到底也已经年过三十了,不是安子这种十七岁的中二少年。

    如果一个人年过三十还中二,那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所以,她之前是已经套了安子的话的,也知道了他是扬州府穆先生的关门弟子。

    这个穆先生她也听说过,毕竟天朝也就这么十数个先天境,何况对方不论是资历还是年岁,都可说是前辈。

    但她一直自恃甚高,因为她是西京藏剑山庄的庄主,作为隐世宗门心宗的附属门派,她甚至因为天资横溢而得到心宗某位长老的看重,收了她做记名弟子。

    心宗传了无数代,到了现代,是以空山灵雨,澧兰沅芷八个字为辈分,她便被赐予了兰字,在那之前,她名字叫栗琼。

    栗兰琼也是一直以此为自傲的,从她的化名蓝丽便能看出,她把这个兰字,看得比姓氏还重要。